您现在的位置:首页 >心情日记 >正文

杨子江短篇小说《细瘌痢》

时间2020-08-14 来源:鲜文学网

  核心提示:阳春三月,夭夭碧枝,皎皎风荷,暖风熏醉,染了春扉。安静的午后,静静的梳理着自己的思绪,轻轻的敲打着心语,不想惊扰沉睡的记忆,不想扯住渐行渐远的思绪。初春的日头,终究是有了暖意的了,鹅黄的嫩绿轻轻浅浅的...
 

作家简介:杨子江,原名杨爱国。湖北省蕲春县人。在各类报刊杂志和《作家》微刊等文学平台发表过多篇作品。追求随遇而安、自得其乐,以及悦己是最好的生活态度的一种精神境界。


细瘌痢(短篇小说)


细瘌痢年龄也不小了。六三年生人,离六十花甲仅隔一只手指远咧。说他老大不小了那是恭维他,他囫囵就是一个老瘌痢了。那些小子辈当然不会叫他细瘌痢,儿女叔侄也不会叫瘌痢爸瘌痢叔。但不乏叫瘌痢哥瘌痢爷的人。叫细瘌痢那是一些年长的或同辈的人--譬如我,看到他惊喜地叫一声:细瘌痢!他循声过来,目光里也透出一丝欣喜:嗳!瘪头你回来啦。一呼一应,呼应之间顺口溜出彼此的绰号。习惯了,不这样叫反倒像隔一层膜似的不自然不亲热。

细瘌痢没有瘌痢,小时候一头的浓发。从水塘里出浴上岸,黑缎般的头发顺溜滑水。他人不肯长头发却见长--像春天的嫩芽子噌噌噌的似乎听得到抽丝拔节的声音,十天半月不理会就会披纷下来。剃头的说,小子你托错生了,今生若是女孩家,那不消说得,八成是一个大辫子翘尻蛋子的俏姑娘呢。细瘌痢大概在七八岁半大小子狗都嫌的年龄段,头上陡然间长出几颗疔疖,母亲叫剃头的给他剃个秃子,又带他到卫生所里看医生。那医生先用药水把疔子疖子浸湿泡软,又用镊子夹上酒精棉球仔细蘸擦,小心揭去黑壳,把黏糊的脓血揩抹尽净。又把白粉药面儿揞到创口里敷定。然后在秃光光的脑壳上涂搽药水,把一个小小发亮的秃子涂了一头的青黛。酒精渗入创口很疼,他龇牙咧嘴却不吭一声。医生翘大拇指:细瘌痢,犟驴儿。旁边病人也夸赞,细瘌痢儿不怕疼咧。细瘌痢,细瘌痢叫了开来。

细瘌痢犟尔--脾气秉性倔犟的人,头上本没有瘌痢,人家也给他拾取一个瘌痢的名号,贴切地表达出个性来。细瘌痢的绰号也有这层意思,他很犟,上年头来了客人,母亲煮一碗碍鼻尖的年粑客人吃,碗里少不了面条腊肉鸡蛋鸡胯子或鹅胯子等。那时候生活困难,客人知道苦楚,一般讲究"留碗"--碗里的东西吃一半留一半。那不行,细瘌痢不依不挠,一定要客人吃完喝净方休。否则又哭又闹没完没了,把碗里汤汤水水朝客人荷包里倾倒,硬要客人带回家去。这种倔豆犟脾秉性客人也怵,说他是一个细瘌痢犟尔。


细瘌痢聪明,小学就偏科,课文读的滚瓜熟感觉不得劲,到处搜寻课外书籍看,借来的小人书翻烂掀卷了。稍大一点啃起大部头--巜烈火金刚》、巜林海雪原》、《三家巷》、巜野火春风斗古城》、《西游记》……这些作品的故事情节他从头叙述到结尾不打顿,精彩内容大段大段背诵下来。上学路上,他穿一件有色色补丁的破而不烂的旧褂子,斜挎一个乌漆麻黑的油腻腻的布料书包,捏一本发黄发黑的皱皱巴巴的大部头,一边走,一边看,一边念。随着文气的起承转合,步履忽快忽慢,声音时高时低。到了他认为可圈可点的得意之处,就抑扬顿挫朝天诵背开来,摇头晃脑,如醉如痴,仿佛就是书中的人物,主人广安儿童羊羔疯好治吗公和他一起同呼吸共甘苦--忽而两颊绯红,忽而双眼出火,忽而声嘶气竭,忽而口沫横飞,忽又长歌当哭…同学叫他瘌痢疯子。三年级下学期,老师布置一篇作文--《夏天的雨》,他开头写道:乌云笼罩四埜,电鞭划破长空,狂风吹断劲枝,巨雷震耳欲聋,眼看一场大雨就要来到……老师课堂上宣读,说小小人儿晓得以景状物,文章情景交融富有感染力。这个时候,一粒随风飘逸的文学种子,已经悄无声息地落到了他的心田。

细瘌痢读高中的时候,正是国家实施重大改革举措的时候,田地分到各家各户,家家需要劳力种田种地。紧要火口,他的家庭不幸也发生重大变故,父亲突然死了。细瘌痢悲伤之余毅然决然的辍学回家种田。两个弟弟一个妹妹年龄尚小,母亲身体又不太好,家里的田地接近十亩,老大不站出来谁人能站出来呢。他很懂事,倔豆犟脾秉性又凸现了出来,种田种地的间隙也没有丢落书本,也没有扼抹心田的那棵文学嫩苗。他借来很多书籍--屠格涅夫的、契诃夫的、梅里美的、米兰•昆德拉的、加西亚•马尔克斯的、曹雪芹的、鲁迅的、茅盾的……国外国内的书籍都看。他也喜欢诗歌,渴望成为一名有着浪漫主义情怀的诗人。中国诗人里他喜欢李商隐,外国诗人里喜欢雪莱,现代作家里喜欢路遥。路遥的巜平凡世界》天天中午十二点半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里联播,他每天托着饭碗边吃饭边在父亲留下的唯一值钱的收音机旁收听节目。他自己也不断地写一些自由体诗歌和满纸烟云的散文。定稿后工整地抄在信纸上寄出去。偶尔也拿出来给人看,但只限于平素喜欢看书的人。我有幸获得他的青睐,是他每一篇文章的第一个读者。看后钦服不已地说:你就是一个作家。

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他不再写诗歌、不再写散文。也不看李商隐、雪莱的诗歌,也不看屠格涅夫、梅里美的书了,反复读那一本《红楼梦》。晚上我去找他(白天做农活都忙)。他就着一盏玻璃罩子煤油灯看书(时常停电)。一豆灯光透过罩子发散开来,飏起一缕青烟,罩子口里蒙住一圈黑色的烟垢。朦胧的灯光下,他的长发披纷下来,几乎遮住大半耳廓,额发像女人的刘海晃晃荡荡洒洒脱脱。他戴着一副劣质的黑框近视眼镜,镜片里的眼神沉稳而睿智。他看我来了,放下书本起身倒水让坐(他很客气)。我说,不必麻烦,又不是外人,常来常往的客气啥呃。哎-嗳--,此言差矣,来的都是客嘛。

我瞅一眼搁在案头圈圈点点的书本,疑惑的问道:又看《红楼梦》?哟!还做笔记哩。说实话,我一遍也没有读完,黄不黄色不色的,一群花招绣带、柳拂香风的美女歪歪唧唧哭哭啼啼(那时喜卖弄文采),一点不扣人心弦,有么子值得唧唧复唧唧反反复复的看呃?他望我一眼,从荷包里掏出一团皱皱巴巴的蓝色手绢(那时候没有卫生纸,揩尻缝子三根稻草即行解决),七扭八搓捻成一条细绺子塞进鼻孔反复搅动,把里面黏糊的黑烟垢子揩出来。然后右手捉紧鼻翕弯下腰身哼哼两声左右开弓揎抹尽净鼻孔,又把手绢塞进荷包。

他挪过椅子坐下来作出和我长谈的架势:看巜红楼梦》要像水牯牛吃草反刍一样细嚼慢咽,莫追求情节。反复咀嚼,咀嚼其语言、结构、制衡和反制衡等等写作手法。我愣愣地望着他:制衡?他笑了笑:你喜欢看书我才说这些话,看多了自然会明白。莫小看了巜红楼梦》,它的权威性不可置疑,它的恢宏、壮阔与深邃几乎抵达了小说的极致。不管国外还是国内,不管魔幻现实主义流派还是现实主义流派,都把它奉为经典。曹雪芹的写作手法,譬如"拴马桩"、"扣子"、"隐子"、"漏子"、"放水"、"对掐"等等,我等凡人一辈子也研究不完。他的起承转合又快又自然,一句话转过来,一句话又转过去,挥洒自如得心应手。很多著名作家的作品都有它的影子。换句话说,不看巜红楼梦》,就写不出像样的小说来。按说它是从大荒山无稽崖开始写起的,逻辑--空色空。我浅显的理解,真正开篇应该是第六回《贾宝玉初试云雨情,刘姥姥一进荣国府》,刘姥姥是这本书癫痫怎么治疗效果#!好的关键人物,她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尊荣显贵富丽堂皇贾府的大门,打开了这部小说通住颠峰的大门,也打开了揭示封建社会败落的大门。曹雪芹把小说的责任权交给刘姥姥去承担,把贾府的解释权也完全交给"贱人"刘姥姥。没有了刘姥姥,这部书就失去了筋骨就撑不起来了。以后有空儿慢慢讲你听。我睁大眼睛,说:想不到里面色色的名堂儿搅糊了水咧。最近写了啥子?细瘌痢抿了一口水,淡然地说:才将脱稿一篇短篇小说《梅娘》,寄给《大地》杂志社了。

我钦服地说:《大地》杂志是省级的纯文学大刊吧?听说在那种级别的刊物上发东西还是相当困难的。

他捋了捋头发,眼睛转向窗外,远处有火燎或手电筒光柱划破黑暗的光影。他沉默一阵,说:你看,漆黑的夜色里也有那么一丝一缕的光亮闪过不是?其实,希望就在不远的前头,关键要人脚踏实地一步一步走过去。相信自己也相信编辑的眼光。

大约过了两个多月,吃完晚饭抹净嘴巴我又到瘌痢家里去玩。刚跨进大门,他就扑上来紧紧地攥住我的双手,大声说:瘪头!好消息呀!巜梅娘》在《大地》上刊发出来了哇!我也紧紧的握着他不停发抖的双手,体悟到了他此时此刻无比喜悦的心境。我一时也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两双手紧握着,两对眼睛对望着,两张嘴巴咧开着,就这样默默地分享着成功的喜悦。快把书拿来呀,莫只顾高兴。他说好咧,好咧。转身到灶间用葫芦瓢从水缸里面搲了一瓢清水,倒到铝制的洗脸盆里,然后端出来放到杌子上净了手,又把洗湿了的手在衣襟上蹭干擦净,方把书捧给我看。看到他郑重俨然的样子,我也走过去洗了手。这是一本大开面的纯文学双月刊杂志,灰色的封面左侧有一绺子白色,中间印着走蛇舞龙的两个大字--《大地》。它的外观就像它朴实的名字一样,有一种沉静素朴淡雅高贵的色调,散发着浓郁清新自然的令人荡气回肠的气韵。我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拈开封面,一股浓浓的墨香扑面而来。他指着目录的右下角说:啵,最后一篇,148页--短篇小说《梅娘》--作者:细瘌痢。我吃一惊:开什么玩笑,为么是不署学名?细瘌痢是何方怪物?哪个又晓得他的毬子有几根的屌毛呃。他眯眯的笑,并不回话。我又翻到正文的作者简介--

细瘌痢:男,湖北某某县人,一九六三年生。农民,白天去种地(摸牛尾巴)夜晚来纺棉(摸笔杆子),不分昼夜辛勤把活干…


哎呀!哏倒是逗了,也太简单了吧。你看人家的简介,哪个不是潇潇洒洒洋洋大观唧唧喳喳一大通?有的简介苫住正文。什么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作家协会某某省分会会员,中国作家协会某某省某某市作家协会会员,中国作家协会某某省某某市某某县作家协会会员,中国作家协会某某省某某市某某县某某镇某某村某某村民小组某某家庭某某男某某女作家协会会员。什么样的文章上过哪家的大报大刊,什么样的文章上过哪家的小报小刊,荣获过什么样的大奖又荣获过什么样的小奖等等,事无巨细一清二楚。哪像你呃,寥寥几笔带过。虽说仅一个农民的头衔,起码也要把发表过的诗歌散文小说等作品介绍一番吧。

我气不过,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的胡吣乱呔一通。他笑着说:细瘌痢是笔名,写小说不署笔名署啥名?说不准编辑同志正是看到这个独特的署名才关注了我咧。至于简介我认为简单不失幽默为佳。纯文学期刊的编辑都有一定的高度,有的是著名作家。他们很懂行且注重小说的内涵,不是那一大串儿所谓的头衔就能够癫痫病的预防方法镇得住唬得了的。小说质量不高,就算作协主席又如何?作者最好的名片是作品,而不是那些所谓的头衔。文章写不好再多的头衔也只能给人留下一个浅薄的印象。一篇小说发上去,为杂志增色了还是抹黑了,他们心中有杆秤。杂志的品质关系到杂志社的生死存亡。因此,他们注重质量,不会看重头衔。不管是农民还是瘌痢跛子,只要才华出众小说写得好他们就会采用,反之就是把钱堆叠起来双手奉上他们也会嗤之以鼻。

听到他的一番高论,我心也服口也服,不由自主转移了话题:你也算功成名就了。省级大刊上发小说,全县、全市、全省、乃至全国又有几个人呢?说不定凭借《梅娘》你能够跳出农门也未为可知,待遇境况完全可以得到改善,你要走出去活动活动,牢牢把握机遇。

这时候的我已经成家立业,孩子也四五岁了。细瘌痢两个弟弟一个妹子也先后成家,可他还是一个单崩儿,成天掂记着他的小说,扶犁打耙摸牛尾巴时也心不在蔫,田地里的收成当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了,唯有的一点收入都顾及了弟弟妹妹。他又是一个倔豆脾性,拙于言辞,一天说不了几句话,老是闷声不响。他不会为了解决自己的问题买一条烟提一瓶酒上门去低声下气求人办事,也不会挨到人家屁股后头点头哈腰夸赞奉承讨人欢心。《梅娘》没有带来丁点好处,他还是那个他,他还是那个倔犟驴儿瘌痢头。

后来,我从村里搬出来,很少看到细

去年下半年再看到细瘌痢的时候,我吃一惊。他踩着一个破三轮车子,车上搁着几个烂蛇皮袋子,袍子似的衣服油腻腻的。原先艺术家一样的洒脱长发落得一根不剩,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瘌痢头了。用他身上的巨变来解释什么叫人世沧桑、白云苍狗、沧海桑田、桑田碧海那真是再生动再形象不过了。他和我有说不完的话题,他说后来他找了一个死了男人又结过扎的女人结婚过日子。那女人带来一儿一女,他已经帮他们做了楼房,又先后帮助他们成家立业,也算是完成了人生的义务。说这些话的时候,褶子很深的脸上露出笑容。他说一生唯一对不住的人就是母亲,母亲生他养他没有享一天的福不说又为他死去,他其实就是杀死母亲的刽子手……说着,说着,声音哽咽,鼻翼翕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也难过极了,轻声问道:儿女对你还好吧?他又高兴起来,说:好,好,我深感欣慰的就是儿孝女顺,他们不要我做事情。你说我莫闲得下来?这不,又蹬个车子出来"换取灯"了,捡一分钱是一分钱呀。我笑了起来:瘌痢呀瘌痢,这么多年来,你其实一直没有忘记你的小说呀。我记得《梅娘》里的主人公梅娘曾也做过换取灯的行当,当时我问你什么叫换取灯的。你告诉我说取灯即早先的火柴,换取灯就是收破烂的。你进一步解释说,收得破烂,或以取灯偿值,也有给钱的。哈哈哈!你不是也没有忘记吗?彼此彼此。刻骨铭心永世难忘啊。他接着说:儿子给我买了一部智能手机,暇裕的时候就在备忘录里掐字玩儿,写一些诗歌散文短篇小说什么的。现在好啊,自媒体时代,自个儿写自个儿做编辑部主任自个儿发,发到论坛、发到朋友圈里去自娱自乐,也算是圆了年青时候的文学梦呃。他的眉峰又挑高了,眼睛里面也有了精光……

细瘌痢写文章玩微信,在文学群里结识了市里某报社的几个主任编辑,心田蛰伏的文学苗子又噌噌的活过来萌过去,接二连三地朝那张报纸的文学副刊投稿。可是,没有一篇文章见报。他很疑惑,曾经上过省级大刊的作家,怎么现在上一个市级的小报也如此的困难呢?难道真的老了不中用了笔头钝火了,他找来那些报纸的副刊仔细研究,发见里头的文章也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宏篇巨著,便给一位操总编辑打去电话:总编呃,您好!我,我是细瘌痢……他有些不自信。

吉林比较好的儿童癫痫病医院tyle="text-indent: 2em; line-height: 2em;">呵,细瘌痢呀,群里面也看到这个网名,同一个人吧?哈哈!有点意思。你发来的文章我看了……何时采用!这个不好说……操总很和蔼也很健谈。

要达到哪些条件?细瘌痢诺诺地问。

有时政稿件,应景稿件,领导稿件,关系稿件,订报稿件,创收稿件……请问你的稿件符合哪一条哪一件……操总耐心地说。

时政、应景、领导、关系稿件细瘌痢都能够理解。不明白的是他们怎么不像以前的编辑要纯文学稿件哩?他有些糊涂了。订报稿件?难不成发稿子先得订报?他很吃惊,想不到自媒体时代,他们竟然也和自己一样混到如此可怜的境地。也就是说下面没有关系的人,再有才华,文章写得再好,不订报纸也白搭。创收稿件?细瘌痢抱着一丝希望问:什么是创收稿件?

你是干啥的?

我是换取灯的。

哈哈,捡破烂呀。总编到底是总编,晓得换取灯的就是捡破烂的。既然捡破烂的,那就免谈创收不创收吧。但我得告诉你,什么叫创收稿件。我讲一个故事,你听好了--有一个经过风雨见过世面的老太婆,看到一个结婚不久的小媳妇的丈夫是个满天飞的人物,她怕那小媳妇吃亏,好心的问她:你俩一夜几次房事?老太婆的心目中,一夜有几次的房事说明女人拴住了男人的心。男人不就是比女人多那么一泡的屎尿浆子么?那个小媳妇却问道:房事是啥事?老太婆气不过撇着嘴说:你倒装得像个黄花大闺女!房事就是日,你俩一夜日几回?你和那个小媳妇完全一样--装清纯。那么我也告诉你--创收稿件就是"日",土话叫做"操",懂不懂?操总编辑有些不耐烦了。

细瘌痢捏着话筒,他听来这样的回答和那个小媳妇当时的表情完全一至--怨怨艾艾。但是,那位操总编辑操大文豪一点也看不到。他又怯弱的问道:操总!你说日就是操,这个操和你操总大人的操是不是同一个字同一个音同一个意思?啪的一声,对方撂下话筒,传来嗡嗡嗡的盲音。 

细癞痢死了心。但是,他仍然笔耕不缀,自己做媒体人自己发出去,每一篇文章点击率都超过十万之众,比那些孤芳自赏、自我陶醉、相互吹捧的关系文章创收文章的阅读量高了多去。

好一个犟皮倔豆的细瘌痢呃。


作者:不详 来源:网络
  • 爱美文网(www.aimeiwenw.com) © 2016 版权所有 All Rights Reserved.
  • 豫ICP备15019302号
  • Powered by laoy ! V4.0.6